《庶女攻略》中有很多小人物,丫鬟、小厮,也各具特色、鮮活生動。我就憑記憶說幾個我印象比較深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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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印象最深的要數十一娘身邊的琥珀。琥珀是大太太在指定十一娘接班元娘之後指派給十一娘的,我最早看書的時候一直覺得琥珀會對十一娘不利,沒想到她居然是在十一娘身邊最久,最得力,甚至可以說為了十一娘将自己的一生也陪在了徐府的那一個。她膽大心細、不卑不亢,一心為十一娘着想。在她們主仆初入徐府時,年長的冬青一下子變得遲鈍,完全不如在羅家時的機警,甚至先于十一娘把徐令宜把徐家當成了底氣和資本。反觀琥珀,小心處置着十一娘面對的爛攤子們,斤斤計較着十一娘可憐的月銀。她一眼識破冬青的計較,試圖阻止冬青到十一娘面前去捅破那層窗戶紙;也是她,十一娘一個眼神一句話就知道如何為喬蓮房準備回娘家的手辦;同樣是她,在十一娘難産危難之時,為她叫來了徐令宜,哪怕為此她自己的安危可能得不到保障。十一娘對琥珀也是信任至深,可以說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了琥珀,不管是喜怒哀樂還是籌謀算計,其中都能見到琥珀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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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是濱菊。濱菊跟琥珀不同,是十一娘從福建帶來的,一直陪着十一娘長大的丫頭。十一娘感念她和冬青在自己生命垂危之時的照顧,一直對她們有一種不一樣的感情,這種感情連琥珀都沒有被分享過。濱菊人長得普通,也沒有琥珀那樣機靈,但是她本本分分、知足常樂。冬青仗着自己貌美不願嫁給萬大顯,但濱菊對十一娘的安排甘之如饴,她相信十一娘對她們的安排一定是最好的安排。就連兒子跟着謹哥生死未蔔,也沒有抱怨,隻是默默地去廟裡為他們祈福。正是她的簡單質樸,讓她收獲了一個溫馨的家庭和清淡卻幸福的一生。
再說說繡橼。繡橼是喬蓮房的貼身丫鬟。對于這些丫鬟,真真是什麼樣的主子身邊就會有什麼丫鬟。十一娘聰明能幹識務,她身邊拿得出手的丫鬟一個接着一個,喬蓮房自己眼界小、目光短淺、缺少自知之明,她的丫鬟同樣看不清事實。喬蓮房拿喬不吃飯,她就幫她去小廚房偷拿糕點;她勸喬蓮房妝畫得不要太妖豔,理由卻是十一娘嫉妒成性;她勸喬蓮房去找徐令宜,認為隻要有人邁出這一步,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改善,畢竟在她看來喬蓮房當初是那樣受寵。相比一下五夫人犯渾的時候石媽媽對她的勸解,如果喬蓮房身邊能有一個能幹務實的媽媽或者丫鬟去勸解一下,說不定她的日子會更好過一點,至少不用遭大覺寺那趟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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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我想說說谕哥身邊的小丫鬟文竹。這個丫鬟跟書中所有的丫鬟都不一樣,她能理解谕哥在徐府的壓抑,看到他在樂安的肆意灑脫,她擔心谕哥獨自帶着謹哥遊船惹非議卻不忍打破他的那份幸福,最重要的是,至少在我看來,她對谕哥是沒有男女之想的,她對谕哥的一切更多是對主子的忠心,甚至是更高一層,思想上的理解,而這一點,尤其的難能可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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