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,李明忠出版了一本《回憶錄》,在回憶錄中,他第一次提及了一個農村姑娘,這是他埋藏了四十多年的秘密,這個農村姑娘不是别人,而是李明忠的初戀,雖說是初戀,李明忠心裡并不喜歡這個姑娘,之所以和這個農村姑娘在一起,完全是處于李明忠的私心,最後初戀為他殉情,李明忠因此傷心内疚了一輩子。
李明忠曾經是一名知青,回城後考上了大學,事業愛情雙豐收,雖然李明忠生活越過越好,但是心裡的負罪感卻越來越重,他時常會夢到初戀,初戀成了他一生揮之不去的陰影,無時無刻不在摧殘着李明忠的内心,失眠焦慮一直困擾着李明忠,李明忠之所以出這本《回憶錄》,就是想以此來表達對初戀的忏悔。
1969年二月,剛過完年,李明忠就告别了父母,坐上了開往陝北的知青專列,開啟了他漫長而又艱難的知青生活,從踏上陝北這塊貧瘠的土地起,就已經注定,李明忠的一生和陝北有着分不開的情緣。
李明忠對陝北并沒有什麼印象,從小到大,李明忠就沒有出過北京城,從小在皇城根下長大的李明忠,來到陝北之後,心裡落差非常大,在他看來,陝北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陝北給李明忠第一印象就是貧窮落後,沒有一點繁華可言,到處都是窯洞,蜿蜒曲折的山路一眼望不到頭,偶爾能夠聽到幾聲鳥叫。
李明忠插隊的地方是在米脂縣東溝公社李家坪,在陝北流傳着這樣一句話“米脂婆姨,綏德漢”,意思就是說米脂姑娘長得好看,綏德男子長得英俊,對于李明忠這樣的纨绔子弟來說,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期待,李明忠從小就調皮搗蛋,經常惹是生非,父母拿他也是沒有辦法。
知青都是住在窯洞裡,四個人住一間,李明忠從小到大都是自己單獨住一間屋子,來到陝北之後非常不習慣,知青夥食比老鄉吃的要好一點,可是在李明忠看來,簡直就不能下咽,在家裡的時候,李明忠吃飯都是四菜一湯,到了陝北全是素菜,而是都是一些蘿蔔土豆一類的,幾乎沒有什麼葷腥,不到一個月,李明忠就瘦了好幾斤。
負責給知青做飯的是老鄉王大奎的女兒王彩娟,王彩娟五歲的時候,母親就因病去世了,小時候因為生了一場大病,王彩娟變成了啞巴,雖然不能開口說話,但是王彩娟聽力非常好,而且王彩娟長得非常好看,屬于看一眼就不會忘記的那種。
李明忠看到王彩娟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了,沒事的時候,李明忠就會去找王彩娟,因為王彩娟不會說話,李明忠溝通起來非常費勁,隻能把想說的話,用筆寫在紙上進行交談,王彩娟識字并不多,一度讓李明忠有點郁悶。
平時心高氣傲的李明忠,在王彩娟面前顯得非常斯文,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,雖然很多知青都不喜歡李明忠,卻也拿他沒有辦法。
王彩娟從小在農村長大,心地善良,對李明忠印象挺好,李明忠自從認識王彩娟後,确實變了很多,幹活勤快又積極,1971年,王彩娟過生日,李明忠送了她一條圍巾,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禮物,王彩娟心裡十分開心,她也給李明忠做了一雙鞋子。
1972年,李明忠和王彩娟順理成章地談起了戀愛,雖然王彩娟父親并不看好李明忠,,王大奎覺得李明忠并不是真心實意對他女兒王彩娟好,其實王大奎猜測的沒有錯,李明忠确實不是真心實意愛王彩娟,插隊的生活對李明忠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,太枯燥無味了,王彩娟正好彌補了他内心的孤獨。
王彩娟是一心一意愛着李明忠,甚至都有了和李明忠結婚的打算,1973年中秋節晚上,李明忠終于等到了和王彩娟獨處的機會,但是卻被隊裡的“二流子”李二狗撞見了,李明忠心裡不僅沒有表現出害怕,而且還動手打了李二狗,李二狗被李明忠打了一頓,心裡也十分憋屈,就把李明忠和王彩娟的事情,添油加醋抖了出來。
李明忠和王彩娟的事情很快在隊裡傳開了,王大奎知道後非常生氣,他是一個非常愛面子的人,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,他臉上自然挂不住,但是這種事情隻能是越描越黑,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,不管是不是真的,隻能讓女兒嫁給李明忠了。
李明忠心裡卻非常抗拒,他不願意娶王彩娟,還說他和王彩娟之間是清白的,王彩娟見李明忠這樣說,心裡既委屈又難過,王彩娟一時想不開跳井了。
李明忠沒有想到,王彩娟性格如此剛烈,王彩娟的離世,深深刺痛了李明忠的内心,李明忠第一次哭了,他心裡非常後悔和内疚,是他害死了王彩娟。
1974年,李明忠通過招工回到了城裡,恢複高考後李明忠考上了北京一所大學,後來和同事劉曉芳結了婚,但是李明忠心裡一直忘不掉王彩娟,王彩娟的身影一直伴随了李明忠四十多年,直到現在李明忠時常還是會夢到王彩娟,經常被噩夢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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