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,美國空軍上尉格瑞,突然接到部隊通知,讓他前往一所軍官學校開展為期2個月的封閉學習,當時格瑞并不想去,因為他有3個女兒,妻子凱蒂一個人照顧孩子非常不容易。
圖丨凱蒂和三個女兒合影
而且,那所學校距離他家達500餘公裡,即使他每周六都有一天假期,也無法回家與妻女團聚,可他又不能抗命,隻能與妻子約定,每周六通一次電話,互相報個平安聊聊天。
1985年5月11日,這一天是星期六,又到了他給妻子打電話的日子,格瑞在當天上午撥通了家裡的電話,可卻沒人接聽,他以為妻子出去了,也就沒在意。
可當天下午,格瑞又接連撥打了幾個電話,依舊沒人接聽,格瑞不禁産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,因為妻子非常守時,兩人既然約定好了,就不會爽約,除非發生了特殊的事情。
此時,格瑞不停地思索,妻子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呢?難道是女兒生病了嗎?雖然猜到家裡發生了特殊的事情,可格瑞還是沒有請假回家,畢竟他是軍人,不能随意請假。
就這樣,格瑞在惴惴不安中,度過了一個夜晚,第二天下午,突然有同事跑過來告訴格瑞,有一名自稱是警探的人打電話找他。
一聽是警探打過來的電話,格瑞的心咯噔了一下,連忙跑過去接起電話,那名警探自稱叫傑克,用低沉的語氣告訴格瑞:“不好意思,你的家人出事了!”
格瑞聽後非常緊張,連忙問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:“她們還活着嗎?”傑克說:“你趕快回來,詳細情況等你回來後咱們再聊!”
挂斷電話後,格瑞渾身顫抖,雖然警探沒有告訴他結果,但他敏銳地感覺到,家人已經出了大事,他連忙向學校請假,快速趕回了家中。
當格瑞回到家中時,發現自己家房屋周圍拉滿了警戒線,而且四周還停着很多警車,院子裡和房間裡也到處都是警察。
格瑞發瘋似地朝房屋裡沖去,為了防止格瑞破壞現場,現場的警察立即攔住了格瑞,随後那位給格瑞打電話的警探傑克,就過來跟格瑞講述起事件的整個過程。
圖丨格瑞
5月12日,格瑞家的鄰居鮑勃,突然發現格瑞家門口堆了好多份報紙,很明顯格瑞的家人已經好幾天沒收過報紙了,鮑勃對此感到非常奇怪。
作為鄰居,鮑勃當然知道格瑞外出學習了,不過家中還有凱蒂和3個女兒,那她們為什麼沒出來取報紙呢?熱心的鮑勃決定去敲門問一下,凱蒂是否有需要幫助的地方。
可鮑勃敲了一會兒門,卻始終無人應答,就當他準備離開時,突然聽到房間裡傳出了小孩的哭聲,而且鮑勃轉頭後還發現,凱蒂家的車就停在路邊。
很顯然,凱蒂沒有出去,那她為什麼不來開門呢?鮑勃思索片刻後就撥打了報警電話,很快2名警察就趕了過來,他倆敲了敲門,并表明了身份,可同樣沒有收到任何回複。
這時候,小孩的哭聲再次從房中傳來,警察感覺小孩的氣息似乎很微弱,為了安全起見,他倆就砸開了小孩所在房間的窗戶。
警察從窗戶進去後,就看見了格瑞最小的女兒,剛剛22個月大的雅娜,此時雅娜的氣息非常微弱,明顯幾天沒有進食了,警察連忙把雅娜從窗戶送出去,并撥打了醫院的電話。
随後,警察又繼續回到房間搜索,此時警察非常緊張,因為從他倆一進入房屋,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腐臭味道,身為警察的他們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。
很快,警察就在房屋裡發現了3具遺體,分别是凱蒂和她的大女兒卡拉、二女兒艾琳,而且凱蒂在臨死前還遭受過侵犯。
同時,警探傑克還告訴格瑞,他們初步判斷,凱蒂三人的遇害時間是5月9日晚上至5月10日早上,因為在格瑞回來之前,警方已經對周邊進行了走訪調查。
多位鄰居表示,曾在5月9日傍晚見過凱蒂,而在格瑞家門前堆放的那些報紙中,日期最早的一份是5月10日的,而且送報紙的人還說,他是在5月10日早上7點前把報紙送到門口的。
圖丨格瑞和凱蒂
同時,警方還在房間内發現了一些指紋、毛發、鞋印等痕迹,但一來這些物證不能證明一定是兇手留下的,二來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,這些物證暫時無法起到作用。
警探傑克講到這裡,發現格瑞早已淚流滿面,傑克雖然理解格瑞剛剛痛失妻女的悲痛,可為了盡快破案,他必須讓格瑞幫着提供線索,傑克問格瑞最近有沒有可疑的人或事。
格瑞說,他們一家平時與人為善,根本沒有得罪人,更沒有與人結仇,不過格瑞想了想後,就說出了兩件相對特别的事情。
第一件事,是案發前兩個月,凱蒂曾接到過一個陌生人打來的騷擾電話,那個人非常粗魯,在電話中對凱蒂說了很多挑逗性的話。
第二件事,是凱蒂在案發前幾天曾告訴他,已經為家裡的狗找到了新主人,由于格瑞在培訓後,要去英國工作一段時間,而且家人都要跟過去,可想把狗帶過去卻不方便。
于是,凱蒂就跟格瑞商量,給家裡的狗找一個新主人,為了盡快找到新主人,凱蒂專門在報紙上刊登了領養狗狗的消息,不過家裡的狗到底被誰領養了,格瑞并不知道。
警探傑克聽後眼前一亮,雖然暫時還不能确定這起案件與兩個事件有關,但至少有了調查的方向,傑克一邊安排手下調查這兩條線索,一邊讓格瑞檢查家裡是否丢了什麼東西。
格瑞把家裡仔細翻找一遍後告訴傑克,家裡的銀行卡和現金都不見了,由于現金不具有可辨識的唯一性,傑克就安排人調查銀行卡存取款情況。
就在警察們風風火火地調查時,突然有一個名叫帕特裡克的人主動找了過來,他說他是附近一家公司的門衛,有關于嫌疑人的線索。
帕特裡克說,5月10日淩晨3時30分左右,他步行前往公司接班時,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夾克衫的高個子白人男性在格瑞家附近行走,兩人迎面相遇後,對方上了一輛白色雪佛蘭汽車。
圖丨嫌疑人畫像
傑克聽後認為這個白人男性很可能是兇手,因為他出現的時間恰好在案發那段時間,随後傑克就問帕特裡克,是否記得那位白人男性的樣貌。
帕特裡克非常自信地說,他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,5月14日,畫像師根據帕特裡克的描述,畫出了那位白人男性的頭像。
有了這張頭像,傑克非常高興,因為這預示着案件有了新的突破口,他立即讓手下進行人像比對,查看格瑞家周圍是否有人與這張頭像相似。
5月15日,就在該案緊鑼密鼓地調查時,突然有一對夫婦來到警局,說他倆是一周前領養凱蒂家狗的人,在電視上看到凱蒂三人被殺的消息後,立即趕過來,想提供一些線索。
警察連忙把他倆領到警探傑克那裡,當傑克看到兩人後,瞬間就驚呆了,因為這位名叫蒂姆的男子,竟然跟畫像師畫出來的頭像非常相似,而且他還穿着一件黑色夾克衫。
這些特點都與帕特裡克之前描述得一緻,不過傑克并沒有聲張,他先是感謝了兩人過來提供線索,随後就重點詢問蒂姆,想提供什麼線索。
圖丨蒂姆和畫像
蒂姆說自己是一名陸軍中士,他是在5月初從報紙上看到凱蒂刊登領養狗狗的消息,由于他十分喜歡狗,就在5月7日晚上9時左右,來到凱蒂家把狗狗給接走了。
蒂姆還說,凱蒂十分熱情,囑咐他一定要照顧好狗狗,并解釋說,丈夫正在外面學習,等丈夫學習歸來,就會舉家搬遷到英國,這也是她不得不給狗狗找新主人的原因。
不過,根據蒂姆的說法,他在把狗狗領走後,就再也沒見過凱蒂,甚至都不知道凱蒂的名字,也不了解兇殺案的詳情。
他在電視上看到兇殺案的消息後,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,就和妻子來到警局,蒂姆說得非常真誠,俨然一副良好市民的形象。
可警探傑克卻不這麼認為,他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:“5月9日晚上你在幹什麼?”蒂姆神色坦然地說,當天妻子要回娘家,他把妻子和女兒送回娘家後,加了個油,就回家睡覺了。
蒂姆的說法看似毫無問題,不過敏感的傑克卻立即意識到,5月9日晚上,也就是兇殺案發生的那天,蒂姆并沒有不在場證明。
随後,傑克就安排人提取了蒂姆和他妻子的毛發、指紋、血液、鞋印等物證,并解釋說,按照慣例,所有與案件相關的人,都得提取,希望蒂姆能夠配合,蒂姆當即表示同意。
見蒂姆沒有絲毫猶豫就配合了,傑克反倒有點吃驚,如果蒂姆真是兇手的話,那他能這麼配合嗎?或者說,他能主動來到警局嗎?
做完這一切後,見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,傑克隻能讓蒂姆夫婦離開,不過為了多獲取一些線索,傑克堅持親自把蒂姆夫婦送了出去。
當蒂姆夫婦上車後,傑克盯着蒂姆的車看了很久,直到蒂姆消失,因為傑克發現蒂姆開的車是一輛白色雪佛蘭汽車,這一點也與帕特裡克描述得一緻。
圖丨蒂姆
怎麼會有這麼多巧合呢?為了進一步驗證自己的猜想,傑克就把證人帕特裡克找了過來,然後拿出多張照片,讓帕特裡克看看,裡面有沒有他在案發那天看到的人。
結果,帕特裡克隻看了一遍,就把蒂姆的照片挑了出來,并說蒂姆就是他看到的人,建議傑克立即将蒂姆抓獲。
見此,傑克在當天晚上就把蒂姆抓了回來,當蒂姆戴上手铐時,一臉平靜地對傑克說:“我不是兇手,希望你别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那樣會放走真兇的。”
雖然蒂姆看起來非常無辜,但傑克為防止夜長夢多,還是把他帶走了,盡管蒂姆一直堅稱他是被冤枉的,可傑克還是開展了深入調查。
結果,調查後才發現,蒂姆真的非常可疑,并且蒂姆還說謊了,蒂姆之前說,他在5月9日把妻子和女兒送回娘家後,就回家睡覺了。
可實際上,他卻去找了一個叫南希的女人,南希是他之前的女友,據南希回憶說,蒂姆到她家後,表示想跟她發生點事情,可南希卻認為蒂姆已經結婚了,就把蒂姆趕了出去。
傑克認為,表面上看,該信息與本案無關,但它很可能是導火索,傑克推測,蒂姆因為在南希那裡沒有得到釋放,就想到了兩天前去領養狗狗那家的女主人凱蒂,才導緻發生慘案。
當然了,這種推測并不能當證據,傑克又調查了案發後,蒂姆的行蹤,非常詭異的是,案發後的5月10日,蒂姆竟然把他的那件黑色夾克衫送到了幹洗店裡清洗。
而且,蒂姆的鄰居說,在5月11日晚上,曾親眼看見蒂姆在他家後院燒什麼東西,并且一燒就是四五個小時。
就在這時,傑克發現凱蒂家丢失的銀行卡,在5月10日和11日分别有取款記錄,可當時凱蒂已經死了,隻有兇手才能去取款。
圖丨凱蒂家
查詢發現,兇手在5月11日取款後,緊接着就有另一個人去那裡取款,找到那個人後,那個人回憶說,在他前面取款的,是一位高個子白人男性,他開了一輛白色汽車。
随後,傑克還發現,原本蒂姆家的房租已經拖欠房東很久了,可在兇手兩次取款結束後的不長時間,蒂姆的房東就收到了租金,租金金額也跟兇手取款金額差不多。
至此,越來越多的證據,都指向蒂姆,不過蒂姆卻始終堅稱自己是被冤枉的,而且在兇案現場發現的毛發、腳印、血迹等所有物證都與蒂姆不符,但檢方還是指控蒂姆謀殺。
1986年7月,也就是案發一年後,該案正式開庭審理,檢方手中雖然沒有物證,不過還是将之前發現的所有巧合都列舉出來,同時還放出了現場慘劇的幾十張照片。
檢方堅稱,蒂姆犯下的罪太惡毒了,一個年輕的母親和兩個女兒就這麼被他殺害了,甚至22個月大的小女兒,要不是被發現得早,也會被活活餓死……
檢方的控訴極具煽動性,在場的陪審團成員都被這種氛圍感染了,最終經過接近10個小時的讨論,在沒有充分物證的情況下,陪審團認定蒂姆謀殺罪名成立,判處蒂姆死刑。
由于死刑執行起來需要的時間非常漫長,所以蒂姆就被關了起來,按理說,事情到這裡就應該結束了,但誰也沒想到,接下來不斷出現反轉,
就在審判結束2個多月後,突然有一封匿名信寄到了監獄中的蒂姆手裡,陌生人在信中對蒂姆表示了歉意,說自己才是兇手,可蒂姆卻替他背了鍋,他已遠走他鄉,沒人能找到他。
圖丨匿名信
蒂姆收到信後,立即把信交給了他的辯護律師,并讓律師幫他申請上訴,接下來在律師的協助下,經過長達三年的時間,蒂姆的上訴申請終于在1989年獲得批準。
随後,法庭就對該案進行了二審,這一次蒂姆和他的律師準備得非常充分,剛一開庭就把矛頭指向證人帕特裡克,說帕特裡克曾多次因盜竊、詐騙等行為被逮捕,他的話不值得相信。
而且,就在蒂姆準備上訴期間,帕特裡克還多次因酒駕、盜竊等行為被警方逮捕,不過帕特裡克卻洋洋自得地說,他是蒂姆案件的關鍵證人,警察不能逮捕他。
警察經過調查發現,确實如此,所以并沒有處理他,帕特裡克頻繁對身邊的人吹噓說,隻要蒂姆上訴,警察就不敢逮捕他。
除此之外,律師還拿出另一項關鍵證據,帕特裡克曾在一審法庭上,為證明自己能看清蒂姆的臉,特意強調案發那天淩晨3時30分左右,天空萬裡無雲,能見度非常高。
可律師卻拿出了氣象部門和相關專業人士的證言,證實案發那天淩晨3時30分左右,天空烏雲密布,能見度極低,也就是說,帕特裡克說謊了。
随後,律師對陪審團說,帕特裡克就是個無賴,案底非常多,人品極差,所以他的證言不應該被法庭采信。
緊接着,律師又拿出三年前那封匿名信,說寫信的人已經承認是他殺害了凱蒂三人,結合凱蒂遇害前兩個月曾收到過騷擾電話,律師認為真兇就是這位寄匿名信的人。
可以說,律師一開場就放了大招,徹底把大家震住了,法庭内部頓時議論紛紛,不過檢方并沒有慌張,因為檢方也有大招,一位新的證人出現了。
這位證人是一名作家,她說在案發那天淩晨1時45分左右,她從凱蒂家經過時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色夾克衫的高個子白人男性。
圖丨凱蒂和大女兒、二女兒
新證人的出現,終于讓檢方搬回一局,也證明帕特裡克雖然是個無賴,但他說的是真的,然而還沒等檢方高興,律師又請出一位證人,這位證人的出現,直接扭轉了案件的形勢。
因為,這位證人長得跟蒂姆幾乎一模一樣,雖然這位證人隻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大男孩,但無論是長相還是身形,都與蒂姆十分相似,律師介紹說,這位大男孩就住在凱蒂家附近。
同時,他還是個“夜貓子”,喜歡白天睡覺,晚上出來閑逛,男孩說案發那天淩晨,他确實在凱蒂家附近遛彎,而且他當時恰好也穿了一件黑色夾克衫。
據此,律師認為,就算女作家和帕特裡克真的看到了“蒂姆”,也很有可能是這個男孩,因為兩人的相似點實在太多了。
法庭很快核實出,這位男孩與蒂姆并不相識,也沒什麼特殊關系,兩人隻是恰好長得相似而已,同時還調查出這位男孩沒有作案動機,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位男孩就是兇手。
随後,律師還提出質疑,認為警方最初在凱蒂家提取到的指紋、腳印、毛發、血迹等物證均與蒂姆無關,蒂姆就是被冤枉的。
最終,陪審團經過長時間的激烈讨論,一緻認為蒂姆無罪,随後蒂姆就被釋放了,此時輿論完全倒向蒂姆,紛紛支持蒂姆被冤枉了。
1993年,一位名叫惠斯南特的記者,經過長時間的調查走訪,寫出了一本名為《無辜的犧牲品》的書,裡面詳細記錄了案件的整個過程,并為蒂姆的遭遇深感遺憾。
這本書一經出版立即引發轟動,成了超級暢銷書,人們也以這個案件為例,讨論如何不讓好人蒙冤,可以說,直到此時,所有人都替蒂姆感到不平。
圖丨記者惠斯南特
1996年,美國廣播公司又把這本書改編為劇本,拍了一部電視劇,書籍和電視劇的先後推出,徹底讓蒂姆成了名人,不過蒂姆并沒有喊冤,反而十分低調。
蒂姆獲釋後又重新回到部隊服役,後來還被晉升為上士,1998年蒂姆搬到華盛頓生活,2004年7月蒂姆以軍士長軍銜正式退役,總體來看,他的人生并沒有被耽擱太多。
可蒂姆雖然被無罪釋放了,那到底誰才是殺害凱蒂三人的兇手呢?此後警方雖然始終沒有放棄追查,卻始終毫無頭緒,就這樣,這起案件慢慢成了懸案,也逐漸被人淡忘。
然而,當時間來到2005年時,這個案件又出現了轉機,那是2005年5月12日,距離凱蒂三人被殺已經足足過了20年。
這一天,當地舉辦了一場懸案研讨會,凱蒂三人被殺案,自然成了主要議題,可時間已過去了20年,很多調查人員都已經不在了。
為了更好地還原案情,并深入讨論此案,警方就請來了寫那本《無辜的犧牲品》一書的記者惠斯南特,惠斯南特到現場後,果然全面還原了案情。
不過,這起案件當年就是懸案,大家也隻是聽一聽,沒人認為可以破案,所以雖然惠斯南特講得很精彩,但大多數人根本沒太在意。
可當研讨會結束後,一位名叫拉裡的警探卻突然攔住惠斯南特,并詢問了大量的案件細節,惠斯南特見拉裡非常感興趣也陪他讨論起來。
一段時間後,惠斯南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,就問拉裡到底想不想破這個案子,如果想的話,他想到了一個突破口,拉裡聽後立即表示,自己想破案。
圖丨美國警察(示意圖)
惠斯南特見此,就告訴拉裡說,當年為了寫書,他幾乎采訪了所有與案件相關的人,包括當時的法醫,他記得法醫曾告訴他,在凱蒂體内,提取到了男性的體液。
不過,在當年的技術條件下,這些體液根本對破案起不到任何幫助,可法醫不但提取了,還将它和案件的其他物證一起封存起來。
惠斯南特說,以當今的科技,如果能找出法醫當年封存的那管體液,或許就能找到真兇了,拉裡一聽十分興奮,立即開始尋找當年封存的那管體液。
找到後,又交給專家進行比對,結果很快就出來了,那管體液與蒂姆的DNA吻合,也就是說,蒂姆當年在一審時,并沒有被冤枉,他就是真兇!
然而,盡管拉裡已經找到真兇,但根據美國憲法規定,蒂姆是在二審被判處無罪的人,即便現在足以證明他是兇手,美國聯邦法庭也無權再審該案。
可拉裡又不想放過這個真兇,于是他就和同事們商量,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,這時候一名老警探說,蒂姆當年犯罪時是美國陸軍現役軍人,美國軍事法庭可以審判他。
随後,拉裡又馬不停蹄地聯系了一名軍事檢察官,向他講述了案件的詳細過程,可軍事檢察官卻說,美國軍事法庭隻能審理現役軍人,蒂姆已經在一年前退役了。
拉裡聽後非常失望,不過這名軍事檢察官卻将這件事情,告訴了蒂姆曾經服役部隊的長官約翰,約翰看了案件卷宗後,決定要讓蒂姆受到法律制裁。
2006年9月26日,約翰命人給蒂姆寫信,要求他立即動身返回原部隊,蒂姆回到原部隊後,就接到了重新服現役的命令。
圖丨約翰
可蒂姆剛剛辦理完手續,回到工作崗位上,就接到了美國軍事檢察官的指控,控告他在1985年犯下了謀殺罪,盡管蒂姆斥巨資聘請了律師團隊,可在DNA證據面前,他還是敗訴了。
2010年4月8日,經美國軍事法庭審理,判決蒂姆謀殺罪名成立,并處以死刑。至此,在凱蒂母女三人被害25年後,真兇終于得以伏法。
該案真相大白後,很多人都發出感歎,特别是那位寫書的記者,他十分懊悔,自己當年竟然寫書為蒂姆辯解,不過後來也恰恰是因為他的一句話,才查明了真相,他還是做了貢獻的。
希望通過此案,能讓大家時刻保持警惕心裡,不要輕易告訴陌生人自己的隐私,更不要輕易讓陌生人到自己家裡,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!
文/學史知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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